破开朱永平紧致又干涩的穴口时,朱朝阳扭曲地心想:爸还是挺爱哭的,哭起来也很好看。
不到半分钟,朱永平就从哭叫变成了求饶,他早已经错过了beta体内生殖系统唯一的发育机会,现在被儿子强行打开了甬道,原本Alpha就有绝对的压制力量,儿子这几年长高了不少,更不提想着对抗了。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,朱朝阳这次不会半路放弃——甚至他会做更过分的事。
果不其然,朱朝阳毫不掩饰地在他体内开拓,试图寻找beta最为隐秘的生殖腔口。意识到这点时,朱永平顾不上疼,奋力挣扎起来,床单皱巴巴聚在一起,朱朝阳以为是他的手压在背后太难受,便将朱永平翻过身侧躺着,抬起他一条腿挺入更深的地方。
阳阳……啊——!朱永平险些昏厥,朱朝阳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腔口,正一次又一次向里探进,他彻底慌了。痛!痛!!你放过我…放过我……我就当、什么事也没发生,我求你,千万别进、别进去!
朱朝阳充耳不闻,蛮横地凿进萎靡狭窄的生殖腔。
朱永平张大嘴巴,连呼吸都宣告暂停,酸涩和剧痛一并袭来,beta的身体无法分泌用来润滑的体液,本能排斥着身上的Alpha,可Alpha却将他死死地钉住了,朱朝阳丝毫没有要让他享受性爱快感的意思,只是单纯地贯彻繁衍的本能,唯一的温柔仅仅是低头吻了吻父亲的唇珠。
Alpha的阴茎在beta小小的、可怜的生殖腔里开始胀大,朱永平被更加巨大的痛楚逼得嚎叫起来:朱朝阳!除了这个,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,千万不能射进来,不能成结!
爸,我要成结了……朱朝阳死死摁住身下的父亲,不容反抗。
朱永平终于失声痛哭:我求你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!你想干什么!!
朱朝阳委屈又伤心般看着他:爸,你不是想再要个孩子吗?
朱永平的嗓子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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