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门紧闭着,云筝跑到门前忽地顿住了脚,心里一面担心爹爹的病,一面又害怕爹爹责怪自己,默默徘徊着,竟有了近乡情怯之感。
“筝儿吗?快进来!”云学林在门后喊道。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云筝登时红了眼圈。宗不器拉着她的手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云学林坐在书案之后,笑得一脸温和,仿佛他们只是出去串了个门,并未走远。然而,鬓边新添的几捋银丝,却又明明白白昭示着,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云筝跑过去,一把搂住他的脖颈,哽咽道:“爹爹,你怎的又生病了?你还好吗?”
云学林抬手遮唇,轻咳两声,笑道:“无妨,还是老毛病,每到变天时总要咳几天,如今已好多了。来,让爹爹看看,”伸手拉开她,仔细端详,“我的蛮蛮……长高了,也瘦了,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!”
宗不器撩袍在地心跪下:“叔父,侄儿未照顾好云筝,还差点弄丢她,请叔父责罚!”
云学林站起身,拉着云筝走过去,倾身扶起他:“这丫头一路上定然没少惹麻烦,如今都平安回来便好。”
“才不是!”云筝皱皱小脸,立刻恢复了本性,“我这一路也帮了不少忙,还救了很多人呢!是不是哥哥?”
宗不器抿唇轻笑。
“哦?”云学林兴味盎然,“来,说说都救了哪些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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