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学林问:“伤口可还流血?”
宗不器摇了摇头。
他身上穿的是东来的衣服,东来比他大两岁,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,显得整个人更瘦弱了。
云学林叹了口气,怜道:“长秋寺的忘尘大师是我同窗,你先在他那住着,切莫再冲动行事。鹰卫已暗中去别处散布假消息,待班佑离开,叔父便接你回来。”
云学林正在交代事情,忽听车外顺子低声道:“大人,巡检司的人在城门处搜查。”
云学林皱眉思忖,没料到这么快城门便戒严了。
马车继续前行,到城楼下时,巡检司一守卫抬手叫停:“车中何人,下车接受查验!”
“大胆,这是太傅车驾,不得惊扰!”顺子平声道。
守卫怔愣一瞬,很快满面霁色,恭敬行礼:“小人不知是太傅大人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云学林将车帘掀起一角,“本官出城处理紧急私务。”
守卫趁机眯眼扫视车中,隐约瞥见车内还有一人,被顺子和他身后的大半车帘挡住了身形,只露出一片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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