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验完了吗?”顺子坐在车辕上,手扶车帘催促。
守卫欲言又止,正举棋不定间,忽听一人斥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一位面方唇阔、身穿武官服饰的男人骑马从车后行来。
来人叫邹元重,是负责内城治安捕盗事的左都巡检史。邹元重打马行到车前,看到云学林,面上微露疑色,下马行礼问:“太傅大人今日不上朝吗?”
顺子神色不虞:“我家大人上不上朝干你何事!”
“顺子。”云学林淡声制止,看着邹元重,“家中小女高热不退,本官告假,去城外道观上一炷香。”
邹元重并未和顺子计较,转而向云学林解释道:“非末将多事,只是听闻昨晚东越世子在咸通馆前被刺,虽说那处非我辖下,但此事非同小可,便命人加强了巡视。”
“邹巡检职责在身,本官理解,若查验完了,可能放行?”
邹元重点了点头,正要转身,余光瞥向车中,蓦地神色一凛:“等一下!”
宗不器隐在车帘之后,呼吸微滞,双手在膝盖上握紧了,顺子也垂下眼睛没有说话。
“敢问太傅,车上还有谁?可容末将察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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