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垂着头,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云筝……真的病了吗?”
云学林面露愁容,点了点头。
进入腊月后,天气更冷了。
云筝自那夜受寒又受惊,回府后就又起了高热,咳嗽难止。灌了多少汤药,终是反反复复难以痊愈,把个云太傅急得,恨不得将宫中太医都绑在府里。
这一病就拖到了第二年正旦年节之后,才终于大有好转。
云筝生病期间时时问起宗不器,云学林都搪塞了过去。
她心思敏感,以为宗不器受伤死了,不免惊恐自责,短短几天,小脸就又尖了不少。
云学林见这样不是办法,便告诉了她实情:“筝儿,你宗哥哥遇到了坏人,受了点伤,不严重,爹爹将他送去城外养伤了,等养好了再接回来。为了他的安全,此事莫要对外人提起。”
云筝听后终于舒心畅意了,又开始追着问宗家哥哥去了哪里,伤为什么还不好,甚至病才刚好一些就闹着要去看他。
云太傅头大如斗,只好每日躲着爱女,由她缠磨府上家仆婢女,只是这一次下了死命令,在他同意之前,决不允许云筝再次出府。
永康九年二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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