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母后过来给他上药,将他抱在怀里,轻言软语地跟他讲道理,他装睡不肯理她。
母后便掉了眼泪,跟他说:“玄御,你身上有一半血液是属于大启的。在东越,阿娘只有你这半个族人了。”
现在他来到了阿娘的故乡,学得都是大启人的经典,却再也见不到阿娘了。
“疼不疼呀?”云筝跪坐在床边抬起头,发现宗不器眼眶微红,以为他是疼的,于是有些慌,“哥哥你别哭,我去叫爹爹给你找大夫。”
宗不器强自压下眼中酸意,扭头看向一旁:“不用。”少顷,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,“谁哭了!”
因为云学林的到来,忘尘没有再强迫宗不器练功,允许他带云筝在寺院转了转。
静慎院中有一间居室用作厨房,忘尘平日不和僧众往来,饭都是自己做,有时也使唤宗不器去做。
近午,宗不器去厨房烧了三个菜,云筝看得小嘴微张,不敢相信他还会烧菜。
忘尘和云学林谈完了话,四人坐在院中石桌上吃饭。
云筝从未在寺院吃过饭,粗茶淡饭,味道很一般,云筝却吃得很欢快,还对云学林说:“爹爹,我们在这里住一晚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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