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今日见到云学林和云筝,其实是有些开心的。
除了那位性情暴戾的忘尘之外,这父女二人是他在大启最初认识的人,又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私心里把他们当做除父母之外,为数不多的可亲近之人。
想到父母,宗不器的眼神黯了下来。
“呀!”云筝撩开宗不器的衣袖,才发现他的手臂上全是红紫色的棍伤,斑驳交错,新旧都有,不由惊呼出声,托着宗不器的手臂,小脸皱着,“这伯伯怎如此狠心!”
愣了半晌,才从瓶中取出一点膏药,轻轻地涂抹在伤处。
云筝低着头,丫髻上系着红色发带,日光从窗棂透过来,柔柔地照在白皙的小脸上,她的神色却有几分严肃,边涂药边对着手臂吹风。
膏药的香气散发开来,钻进鼻腔,直顶到他的咽喉处,一瞬间眼中热气上涌。
宗不器想到了母后。
他的母后名叫赵妍,是一位大启女子,据说是父皇在大启游历时认识的。从小,母后便教他学大启的典籍,有一次他偷懒不想学,将书房里的很多书偷偷丢掉烧了。
母后那么温柔如水的女子,知道他烧书之后拿戒尺狠狠打了他。他强忍着一声不吭,后来父皇将母后带走了,他才忍不住悄悄哭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