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个月,奚东流偶尔会来寺里找宗不器切磋武艺,两人逐渐熟识了,听他眉飞色舞地描述云筝在宫里鸡飞狗跳的生活,宗不器有时觉得,寺庙里的日子也变得鲜活了。
“哼!臭奚东流!”
直到走进寺院山门,云筝仍然愤愤于奚东流破坏了自己准备的惊喜。
宗不器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云筝:“给你。”
那是一只小小的木哨子,上面有刻痕,仔细看,是一只展翅雄鹰的图案。
云筝接过木哨吹了一声,哨声嘹亮清脆,于是重新变得开怀,将奚东流抛在了脑后,又开始在宗不器背上扑腾,“哥哥,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?”
宗不器作势要将她放下地,云筝忙抱紧了他的脖颈,告饶道:“不动了不动了。”
大雨下到午时停了,几人在长秋寺简单吃过了斋饭,顺子和宗不器将马车上的行李搬入静慎院,云学林又与忘尘叙了会儿话,因晚间宫中还有宴请,便要下山离开了,但破例允许云筝和栖香在寺中多留几日。
谁知住在这里的头一夜,云筝却被一声怪叫吓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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