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漆黑,四下静寂,禅房外竹风送响。
宗不器背了一日经书,已很困了,云筝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:“到底过了没有,怎的没个说法呢?”
他闭着眼睛,平躺在床上,黑暗中伸出两指,精准地捏住她的嘴:“睡觉。”
翌日寅正,天色未亮,一个僧人来到了静慎院。
宗不器还在熟睡,听到敲门声瞬间惊醒,打开房门,仍是昨日的小沙弥,递上半张宣纸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借着院中朦胧的月色定睛细看,宣纸上画的是一幅地图,图下写着一行字:巳正之前,至来音阁。
宗不器凝神,按照图上所画路线,在脑中走了一遍。
先上山至青盖峰,然后从山北面下去,至红坨谷,向西穿过一片密林,到达雾隐河,过河即是来音阁。
如今还有三个时辰,时间倒还宽裕。
云筝刚好迷迷瞪瞪睁开眼,宗不器蹲在床边,轻声道:“我要出门,去第二场考校的地方,你继续睡,今日在寺里待着。”边说边穿外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