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闻言瞬间清醒,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,拔腿就往自己的禅房跑。
待宗不器收拾停当,走到院中,云筝也穿好了衣裙,挎好了锦兜,头发来不及梳,正在等他。
宗不器皱眉:“那地方太远,你走不到。”
云筝肃着小脸,宗不器瞪着眼睛,她神色坚持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路上不准叫苦。”
云筝笑眯眯地点点头。
从长秋寺至青盖峰,再下到红坨谷,一路上虽然崎岖难行,但和每日的功课比起来,不算什么,再往前就是一片密林了。
此时晨日刚露出一个脑袋尖,从二人身后照过来,林中荆棘丛生,一眼望不到头,看来是此行最难的一段路。
宗不器蹲下身:“上来。”
云筝犹豫一瞬,最后乖乖趴了上去。
她早已走得大汗淋漓、双腿酸痛,只是强撑着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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