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起来了,这邹画屏是邹元重之女、太尉邹泉的孙女。邹泉因感风寒,今日并未来行宫,而邹元重的职级又只是四品,今日也没来。说起来,邹画屏还是跟着公主一起来的。
“哼!挑唆公主生事,其心不正,让她也回府思过去!”
皇后起身恭敬拜下:“是。臣妾定让兄长好好责罚她。”见皇帝脸色好了些,又柔声道,“臣妾父亲已生病了,陛下就切莫再烦心了,若因此事令龙体有损,那臣妾真是罪该万死了!”
此话说完,永康帝面上恢复如常。
皇后坐下扬声道:“婢女青娥、小玉,作为公主贴身伺候之人,不思劝谏,反由着她的性子来。虽有云姑娘和奚姑娘为尔等求情,却也不得不罚。打三十棍,赶出内廷,永不再用。陛下,臣妾这样处置可好?”
“嗯。”永康帝示意侍卫将青娥带下去,又问,“谁是宗不器?”
宗不器愣了一下,上前见礼。
“听闻你是随云府来的?怎么从未听说过?”
云学林道:“回陛下,此子是臣的内甥,父母都不在了,臣便将他接入府中照料,这几年一直在京郊学武艺,是以陛下未曾听过。”
永康帝点了点头:“能及时救下太子,足见身手不凡,日后便跟在太子身边做一骁骑郎,负责保护太子安全吧。
宗不器眉心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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