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康帝自圣石运到上京后,对这苏蒹十分宠信,此刻听御史台参他数宗罪,太尉一党又极力分辨,一早上吵得呜呜泱泱,皇帝心情不快,只随口命人查问此事,便散了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内廷后,收到两个儿子为磐螭侯写的赋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那篇全是文辞华丽、歌功颂德之言,太子那篇,却令皇帝当即拍了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磐螭应知明主意,请教湖石变桑田[1]。好!好啊!朕的承嗣真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储君啊!”永康帝脸色阴沉,指着太子怒斥,“你是暗示朕不该为湖石耗费资财,还是你对公田之策不满?照朕看,这明主应该提早让给你来当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启国中原本有一些无主之田,到永康这一朝时已被百姓耕种,如今国库空虚,永康帝便下令将这些田地收归公中,百姓需缴纳租子方可耕种。丈量土地之时,还在量尺上定了新规,如此一来,原本一亩的田,变成了一亩又一分,百姓需缴纳的田税也随之增加,这便是所谓的公田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万死不敢有此心!”纪承嗣叩首辩解,“只是儿臣听闻,交州一地因公田事已闹出了人命。如此下去,儿臣恐民会生乱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!今日早朝才奏上来的事,你此刻便已听说了。”永康帝攥着纪承嗣的文章,猛地掷到他脸上,“你既如此关心百姓民生,何不亲自去巡州,便去西北三州好好看看!看我大启百姓是否如你所言般苦寒,州郡治理是否如你所言般不堪!滚!明日就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纪承嗣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皇上,一纸诏书下来,太子和新上任的骁骑郎要去西北巡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听闻此事怔了半晌,问:“巡州要去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看向云学林,太傅捋着胡须沉吟:“少说也要数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带上我!”云筝毫不犹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