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东流来时,宗不器已经穿好了衣服,见到他便问:“你今日在城中探访得如何?”
奚东流还记恨着被他打的那一顿,没好气道:“不如何!”
“奚东流!”云筝杏眼圆瞪,挺着小胸脯,掐腰冲奚东流愤愤道,“你冲谁喊呢!”
宗不器坐在桌旁,唇角轻抿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淡淡看了一眼奚东流,端起杯子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。
奚东流抬手指着眼前的兄妹二人,无语了半晌,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,又将茶杯重重搁回桌上,憋着气坐下:“被劫掠的人家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,但都一口咬定,官府的人定是拿了息风堡的好处,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着他们在城内作乱!”
宗不器皱眉思忖。
云筝忽然想起一事,蹙眉道:“哥哥,我今日在院中闲逛时,看见一个上锁的院子,婢女说里面养的是家禽,可我觉得不太像,似乎是……老虎那样大个头的兽。”
宗不器和奚东流对视一眼,奚东流立刻道:“小爷这便去探探!”
“回来。”宗不器瞥他一眼,“你此刻去,岂非打草惊蛇?”
“也是,小爷都叫你气糊涂了,那我们今夜子时行动。”
云筝兴奋得双眸亮起,忙举手道:“我也去!”忽而又慢慢放下了手,盯着宗不器,可怜巴巴地问,“哥哥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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