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点了点头,又趴回他胸口:“哥哥,我们明日去城外看看那位阿婆吧,也不知道她与两个儿子是否团聚了。那日我和奚东流走时只说去看看,却一夜未归,定然叫阿婆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轻抚着她的头发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奚东流终于出了郁柳园,宗不器带着云筝从廊顶下去,三人悄悄回到了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关上房门,奚东流便奔到桌边,端起桌上的茶壶猛灌,少顷放下茶壶,神色惊魂未定,又带有一丝怒意:“你们猜那院里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忍不住急问:“什么?你快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十间屋子的财物!金银、古籍字画、珍珠珊瑚……每间屋存放不同的东西,加起来怕是足够这一座城的人吃喝花用一年了!”奚东流恨声说完,又得意道,“那院中果然拴着一头猛虎,比小爷个头还高!幸好小爷足智多谋,提前备了一块肉,丢给了它,它便乖乖任小爷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石州知州有大问题,无论他和息风堡有没有牵扯,这一院子宝物都足够定他的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事说完,宗不器冲着房门一抬下巴,对奚东流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恼怒地瞪着他:“宗不器,你这用完就扔未免太顺手了!”说罢“腾”地起身,作势朝他脸上挥了一拳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云筝正待说话,宗不器道,“你也回房,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眨巴着眼睛,可怜兮兮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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