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瑟雍城近来真是不太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午时,三人在王宅会合,云筝仍然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在玉容春渚查问了所有舞姬和侍者,只知这瑶娘无父无母,在楼中跳了一年多,人缘极好,平日来往的也都是楼里的姐妹,却没人晓得她与何人有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带回了几个路人,据那些人说,瑟雍城这两年丢过好几位女子,大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,到如今还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听完,浑身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看了他一眼,见他面色平静得不像话,双眸却毫无生气,不由心下震动,忙拍了拍他的肩:“宗不器!你振作点,云筝还等你救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半天才转过头,呆看着他,问:“我该去哪里救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认真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一时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宗不器,无措得像个小童,看上去快要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又问了一遍:“我该去哪里救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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