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东流深吸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:“去将她画出来,全城张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将他拉去了书房,宗不器握着笔的手停在纸上,微微发抖,试了好几次,才勉强画了个轮廓出来,然后就画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生动鲜活的小脸明明就在脑子里,可他就是落不到纸上,控制不住地想,如果再也找不到她怎么办?一想到这种可能,心中便几欲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嗣伸手将笔接过来,继续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忽道:“我们去司法衙门处!既然本地出了如此多失踪案,必然会留下卷宗,我们去找找线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眼神蓦地一凝,抬腿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骑马走出宅门,宗不器忽然勒停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疑惑地看着他,只见他整个人平静了下来,一双眸子却似结了三九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沉声道:“你去衙门。”说完便调转马头疾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