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跑几步,宗不器的刀便擦着他的侧脸飞过。周松捂着耳朵惨叫一声:“啊——!!我的耳朵!”鲜血顺着指缝流了满手,又顺着手背流到了袖中。
宗不器从背后掐住他的脖颈,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栅栏上:“人在哪?”
“给我准备……车马,送我离开,我便……告诉你!”周松吸着冷气道,“否则你再也别想见到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另一只耳朵也被斩掉。
与此同时,刀尖抵在了背心,宗不器拧着刀柄,缓慢地,插了进去,阴冷道:“放心,在你开口前,不会死。”
惨叫声回荡在整座地牢,周松脑中一阵阵昏厥,片刻后终于吐出一句:“城南……别庄……”
戌正,天地昏黑,万物朦胧。
周松的家仆驾车向城南别庄疾驰。
云筝被铁链捆住,手脚皆不能动。她挣扎着坐直身体,用力撞击车厢侧壁,一下,一下,不停地撞。
也许是求生的意志激发了潜能,记不清多少下之后,车厢侧板和后壁之间裂开了一条缝!云筝欣喜若狂,吸了口气,使出全身力道,向那处裂缝猛地撞去……
“咔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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