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皱眉,起身去卧房看了看云筝,见她仍然睡得踏实,方走回来问:“如何?”
奚东流道:“周松已经关押起来了。他被你割了两只耳朵,精神早就泄了,一审便全招了。瑶娘也曾是地牢里的受害者,后遭周松胁迫,帮他一起骗拐良家女,姿色好的迫入销金楼为妓,中等姿色的便都卖往羌国了。暗中保他的人上至参军、下至衙吏……大大小小的地方官有三十人之多!”
气急之下又想捶桌,被宗不器以眼神制止了,恨声继续道:“那些官员大多被他捏住了把柄,几乎所有人都受过他的巨额贿赂,做了他的保命菩萨……这些狗官淫贼,简直死有余辜!”
“死?太便宜他了。”
宗不器让奚东流守在这里,自己提刀去了府衙狱,至晨光熹微时方回。先回房洗了个澡,收拾好后,来了云筝房里。
她刚醒不久,正盯着床帐发愣,听见他进门,“腾”地坐起身,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了头。
宗不器坐在床沿,抚了抚她的发,轻声问:“为何不说话?”
云筝沉默。
“怪哥哥去晚了?”
云筝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吓到了?对不起蛮蛮,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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