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刚消停了没两日,腊月二十八日晚,忽尔答木却忽然死了。
二十九日一早,咸通馆的兵士见忽尔答木闭门不出,敲门又不应,心觉有异,推门一看竟死了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撒丫子奔出去禀报了礼部,礼部尚书吕述怀闻报,大冬天的冒了一脑袋汗,鞋都没穿好就进宫面圣去了。
据说忽尔答木是喝了酒,和一个妓/女行房时猝死的,也就是俗称的“马上风”。被发现时,二人皆全身赤/裸,忽尔答木双目圆睁,眼角流血,面如死灰,身体已开始发僵。而她身下那女子全身青红瘢痕,下/体流血不止,被凌/辱得只剩了一口气,未等到大夫抵达,便撒手西归了。
永康帝大怒,当即命大理寺和刑部严查此事,并封锁消息,防止事态扩大。
淳于念气冲冲地跑去皇宫,言之凿凿忽尔答木是被奸人所害,定要让大启给个说法。如今情况未明,永康帝无言以对,只得好声好气地先安抚下来。
死一个羌国俘虏不算什么,若这个俘虏的亲兄长是羌国兵马大元帅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远的不说,换俘的银子肯定是飞了,若是处置不好,还可能再次引发两国战争。
当务之急,除了要尽快查明忽尔答木死因,安抚淳于念,还要命边关守将加强戒备,预防北羌以此为由再次开战。一时间,永康帝焦头烂额,之前装的那点病竟渐渐转成了真的。
无论宫中和朝内如何愁云惨雾,年节该过还是得过,只是永康帝没心情大肆举办除夕宫宴了,命诸臣各自于家中守岁。
云筝听闻这个消息心中着实欢喜。她自十一岁去过一次宫宴后,便再没了兴趣。御膳珍馐虽好,终究不如自家人热热闹闹凑在一桌,即使是寻常菜蔬,也吃得舒心畅意。
而且,自腊月二十六那日起,除了忙着查案的刑部大理寺职官之外,众臣已歇了朝务,宗不器也闲休在家,云筝更是心情愉快,日日在两个府里招猫逗狗作威作福,过得不亦乐乎。
然而,她也有愁烦之事。便是那邹画屏,这些日子大有要和她成为闺中密友之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