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都散了吧,宗卿也回府歇息,”看着宗不器,话头一转,“朕忽然想起来,你如今仍住在云府,可是?”
“是。”
“唔……”纪明昭沉吟片刻,“你有官职爵位在身,不宜再挤在太傅府凑合。前虎威将军有一座三进宅院,朕记得离云府不远,赏你了。”
宗不器拱手道:“臣在云府住惯了,也不觉得凑合,陛下厚爱,臣愧不敢受。”
纪明昭皱眉,不知想起了什么,面色微微不悦:“朕赏你了就是你的,没什么不敢受的,下去吧。”
和颜悦色转瞬之间变作疾言厉色,这就是捉摸不透的帝王心。
宗不器不再推辞,转身走出了晖庆殿。
时已至正午,方进冬月的天气微寒,与坎州相比却算不得冷。
宗不器快步走出宣德门,戚小风正牵马等在宫门外,见他出来忙走上前行礼:“将军,”缰绳递给宗不器,“咱们去哪?”
“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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