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东流一脸戏谑,看着宗不器走到桌旁,撩袍坐下。
那两位学子站起身,拱手见礼:“学生见过勇毅候。”
宗不器淡淡道:“在家里不拘虚礼,二位请坐。”
杨子敬和陈向卿:侯爷好风度。
奚东流内心:哼,装样!
宗不器看向对面之人:“不知二位今日前来……”
杨子敬被他盯得略不自在,陈向卿忙打圆场:“学生是为昨日之事而来。想必侯爷听说了,我二人昨日与一女子论辩,事后才知竟是令妹。令妹昨日摔伤,皆因此事而起,我等心中实在难安,因此特来探视,也为昨日唐突之事向侯爷及令妹道歉。”说着向杨子敬递了个眼色。
杨子敬稳了稳心神,拱手道:“学生昨日言语轻狂,多有冒犯,请侯爷恕罪。不知云姑娘此刻……”
宗不器喝了口茶,将茶杯搁回桌上,杯底磕碰桌面,发出不轻不重一声响,杨子敬顿时问不下去了。
宗不器容色不变,静静看了他片刻,见那杨子敬尴尬又紧张,似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,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
“舍妹自幼性子顽皮,言语无忌,却非不讲理之人。二位既诚心道歉,本侯就代舍妹受了。说起来,此事皆因本侯而起,陛下厚爱赐赏,为臣者只有欣然受之,然后忠君以报。至于当不当得起这个赏……”话声顿了一顿,“本侯无暇考虑,也不在意旁人非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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