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饭,又盯着云筝吃了药,天擦黑时,宗不器离开锦辉阁,来到云府东面的池塘边。
阿炎已在此处跪了一日,见宗不器过来,垂首道:“殿下,属下失职,没保护好云姑娘。”
宗不器负手走到他身前,淡声道:“起来。”
阿炎撑着地站起,身形晃了晃,稳住了。
“给我个解释。”
“属下……”阿炎又要跪下请罪,被宗不器拦住了。银白色面具遮住了神色,硬声道,“属下力有不逮,辜负了殿下信任。”
宗不器哼了一声:“你的功夫,我最清楚,这不是理由。”
阿炎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宗不器转过身,望向池塘深处。
刚下过一场冷雨,天空无星无月,四下漆黑一片,水面连一点波光都不见。
宗不器肃容道:“你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上心。为免你再犯此错,我有必要告诉你,云府于我,恩同再造,云筝于我,是除父皇母后之外最重要的人。保护她,即是保护我,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。我无需你理解,但若你不能接受,现在可以离开了,剩下的事,你也不必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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