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炎有些吃惊:“殿下,这……太重要了,属下怕有闪失。”见宗不器面色坚持,忙双手接过,“属下会誓死保护陛下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誓死了。路途遥远,人心诡谲,保重自己。若有需要,你知道如何联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炎转瞬不见了踪影,宗不器又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冰泉阁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生辰那日,上京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是从后半夜开始飘的,早上推开门,栖香喜的惊呼一声,愣眼看着院中地上白茫茫厚墩墩一层积雪,激动地叫嚷着跑到云筝床边:“小姐,下雪了!小姐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被她摇醒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脚踝开始消肿,身上也没那么疼了,夜里就睡得稳了些,往往到早饭时辰还不醒。此刻才是卯正,天方亮就被吵醒,云筝第一反应是哼哼唧唧闹小姐脾气,待听清下雪了,顿时又喜上眉梢,那点困劲儿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快,我要去看!”撑着胳膊坐起身,看到那被绷带缠得像个桩子一般的小腿,又泄了气,愤愤地捶一把床,“我后悔了,该让哥哥将那杨子敬打一顿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栖香正待安抚,忽听一声:“后悔了?那我再去将他捉来。”转头就见宗不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看到他,立马嘴撅得老高:“哥哥,你昨日一整日都没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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