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向懂事,哼!”想了想,又道,“明日你还要去营中,今晚我们就歇在东府吧,省得再回家折腾。”
“好。”见她吃得差不多了,站起身道,“我去前面看看,你吃完了早些睡。”
云筝乖乖答应一声,宗不器出去了。
云筝吃完了饭,让栖香找来伤药,然后就在房中等着。等到她都困了,才听见栖香来报,说宗不器去了她的书房。
说起来,宗不器的起居本是在前院正房,只是这府里地方太大,前后院之间又颇有些距离,云筝便说自己住这么大院子害怕,非让他也在后院住。可后院除了正房之外,就只有东厢和西厢,西厢是放杂物的屋子,并未安床,于是宗不器只好去书房内室的卧榻上休息。
其实云筝不是真害怕,只是想离他近一些,宗不器也不拆穿她的小盘算。
闹哄哄折腾了好几日,此刻终于歇了下来,他躺在卧榻上,动了动身子,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想那忽尔答木的拳力确实够硬,方才在房中洗了澡,胸前的淤伤受热水激发,此刻竟疼得有些不能忽视了。
于是从怀中取出一瓶伤药,褪下上衣开始上药。心神太过专注,以至于连书房门被人推开都没听见,直到云筝喊着“哥哥”一瘸一拐地往内室蹦跶,才急忙将上衣往身上拢……可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
云筝一进内室,看见哥哥上身未着片缕,衣袍堆叠着拥在腰间,入目一片光裸的肌肤,瞬间惊呼出声,捂住了眼睛。
宗不器尴尬地清清嗓子,边迅速整饬衣服,边稳着声音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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