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帮哥哥上完药,她红着脸跑回房,夜里梦见自己待在一个燃着十几个炭盆的房间,热得她胸闷又气短,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时起,便常常出现心慌的毛病,有时候看着哥哥的脸,被他突然抬头瞧了一眼,她就犯了病。自己偷偷想了几日,觉得可能是哥哥长得太好看了,都怪他!

        把账算在哥哥头上后,果然舒服了不少,心慌气短的毛病也不大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坐在东府书房里,托着下巴,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,一脸的百无聊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栖香正在一旁磨墨,闻声也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小姐,你都叹气一上午了,自己发觉了吗?到底在愁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栖香姐姐,你说哥哥今日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已经连着四日没回家了,听说是做什么训练,总之是军务繁忙,差小风传话回来,让她好好吃饭,不要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栖香想了想道:“小姐,我们要不要去军营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眼睛一亮,觉得这主意不错,片刻后又垮下脸,闷闷道:“还是不要了……军营重地,哥哥又才上任不久,我还是不去给他添乱了……”说着往桌上一趴。

        栖香惊呼一声:“小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云筝慢吞吞地坐直身子,慢吞吞地转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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