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香憋着笑,指着她的左脸:“小姐,你的脸,花了。”
只见那白净的小脸上印满了墨字,云筝抬手抹了一下,伸到眼前一看:“呀!”忙低头看向书桌,“毁了毁了,这一张白写了……”拎着她刚写好的一大段文字,撅着嘴一脸懊恼。
“小姐,要不奴婢陪你上街走走吧!”
云筝生了会儿闷气,终于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你去叫上翠黛姐姐,我们上街看两匹料子,给爹爹和哥哥做新衣。”
腊月里最重要的事就是过春节,如今虽还有十几日,街上却早已是热闹非凡。路两旁的小摊儿一个挨着一个,游逛的行人和荷担的小贩儿填塞着路心,叫卖声与谈笑声交织成片,马车被堵在人群中久不能动地儿。
云筝带着栖香和翠黛穿过人群,心中无比庆幸没有坐车出门。
三人一路走一路买吃的用的小玩意,路过铁匠铺子时,还给宗不器订做了一把刀,最后去城南最大的楼夫人锦缎庄定了三匹料子,出布行时已经是申时了。
走了足有一个时辰的路,云筝的脚腕疼得忍不得了,栖香抱怨:“小姐,奴婢就不该说陪你出来,现下伤又发了,少爷回来定要骂我们。”
云筝也觉得今日逛过头了,实在是太久没有痛痛快快地上街了,于是吐吐舌头,任栖香发脾气。
翠黛先头去附近探看了一家清静的茶肆,扶着云筝过去歇脚。
三人刚走到茶肆门前,忽有一个婢子打扮的女子走过来,施礼道:“云姑娘,我家小姐想请您过去坐一坐。”说着抬手指向茶肆对面的一家酒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