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派人多处探查,”杨炼面对地形图,背负双手沉吟,“若是我,我会将粮草存放在……邵陵县。不器,你说说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炼似乎从考校宗不器这件事中得了乐趣,眼中兴味甚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仍旧一副沉静之态,并不急于表现,忖了片刻才道:“邵陵县位于台城北偏东四十里,地势平坦,少山则少雨,便于粮食储存,此其一;县中富庶,官道通达,便于军粮取用和补给,此其二;只要找到一处易守难攻之所,派重兵把守,便可保证粮草安全。若是我,会选择……”手指沿着地图上邵陵县南的一条河上移,在河岸附近的一处黄土塬停下,轻点两下,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小将跑进帅帐道:“报告将军,羌人屯粮之所已探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处?”杨炼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陵县同寿乡苗村之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宗不器所选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!”杨炼开怀大笑,一手拍上宗不器的肩,“若军中将士人人如此子,何愁敌军不破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嗣也笑着赞道:“不器,戍边三年,你果然未叫本宫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以肩撞了下宗不器,宗不器忍不住闷咳两声,奚东流忙又在他的肩头轻扫几下,以示安抚伤员。

        退敌之策既已定下,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,便各自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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