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念转头,挑眉看着纪承望:“二皇子殿下,不知你今日可要上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便是明知故问了,皇子公主们今日都是穿着盛装来观赛的,岂会亲自上阵?可淳于念的语气仿佛在说“不敢比试的人才是真没本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含着挑衅之意的话,让纪承望心下暗恼,猛地起身,对永康帝拜道:“父皇,儿臣请求上场比试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让皇帝和皇后都皱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想的是,临时换人于胜负有无影响。皇后则更担心二皇子万一输了,惹得陛下恼怒,且他毕竟不如军中将士一般常常操练,万一磕了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纪承望一脸张扬,势必要上场的模样,皇后心思微微一转,笑道:“陛下,承望曾对臣妾说,身为大启儿郎,不可只会读诗书明礼节,”轻轻瞟了一眼太子,“还要精于骑射,有随时上阵杀敌、保家卫国之心。臣妾还道他近来为何勤于练箭呢,原来是早存了要帮陛下赢一场的心。请陛下看在他一片孝心和勇气的份上,允了他吧。若赢了自然好,若输了,那也是他尚有精进空间,日后再多练习也便是了。想来我大启精兵强将,也不会真有需要他上阵杀敌的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得永康帝心中舒适又得意,满眼赞许地看着纪承望:“也罢,你便下去玩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父皇,容儿臣下去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銮帐前诸人散了,各自去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往右侧走去,奚东流顺着他的视线,见云筝已坐在采薇身边,便也随他一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见哥哥朝这边走来,云筝兴奋地起身跑去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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