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场下观众并未严格按照男女分坐,有些贵女家中有兄弟的,便坐在一起,因此宗不器和奚东流二人行动不算出格,只是他二人长相出众,行过处难免引起女子私议,视线如缠丝一般绕也绕不开,而纪云照便是这丝线中最强韧的一股。
只是奚东流并未望向她,她有些不高兴,转念又觉得,他定是为了避嫌,于是也强行避开了视线。
云筝笑盈盈地走出帐外,忽听身侧一女子道:“云筝妹妹。”
转头一看,竟是邹画屏。
云筝顿住脚,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,微微点了点头便要走,谁知邹画屏一副长聊的模样,笑道:“妹妹今日穿的好生俏丽。”
云筝穿的是一身浅杏色衣裙,外罩榴花红斗篷,在满目枯枝衰草的冬日里,确实显得俏丽又喜庆。无论如何,被称赞总是令人心情愉悦的,云筝扫了一眼邹画屏身上的浅紫藤色披风,这颜色十分挑人,穿在不适合的人身上容易显得俗气,在她身上倒是极有风致,于是也诚心夸赞道:“你穿的也好看。”
说话间,宗不器和奚东流二人走到帐前。
奚东流眉目俊朗,意气风发:“云筝,你且看着,今日小爷定会拔得头筹!”
云筝转头横他一眼:“有我哥哥在,你往后稍一稍。”
稍一稍这词,还是她日前逛街时,从一位外地货郎嘴里学来的,由她说出来极为俏皮。
奚东流被她看轻,也不生气,有了采薇那番话,他越发觉得云筝这种态度是亲昵的,于是笑得一脸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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