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发觉身旁还有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“咦”了一声,问:“你是谁?倒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画屏站直身体,轻声道:“小女叫邹画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字……有点耳熟,虽不知在哪听过,只是“邹”姓在这场上怕是只有一家,于是很快也就有了猜测。只听邹画屏垂首又道:“邹巡检是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二人都想起四年前那桩事了,心中顿感不虞,奚东流是直接沉了脸,宗不器则淡淡地瞟了她一眼,转头看向云筝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前日想和宗不器说来的,只是后来一见面太开心,便忘到了脑后,且这本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见宗不器眼中似有询问之意,正待开口解释,却听邹画屏道:“之前因为我,令云筝妹妹和奚姑娘受惊,我被父亲罚跪祠堂,又在家中关了两年,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,因此十分愧疚,只是一直不得机会登门致歉。前日在街上偶遇云筝妹妹,幸得她谅解,今日也想和奚姑娘郑重道个歉,只求姑娘念在我年幼无知,原谅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没有说原谅邹画屏,这些话倒像是胁迫采薇姐姐也谅解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薇已从座中站了起来,和云筝对视一眼,顿时心下透亮,只是不欲多做纠缠,便对邹画屏道:“邹姑娘知错能改便好,数年前的事,我已记不大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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