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搂住宗不器的手臂,仰头问:“哥哥,你怎么那么晚才让人去接我,我等的都急死了。”
因云学林有朝事要处理,今日不得空来观赛,为免她来早了白白冻着,宗不器很晚才让小风去接她,到永康帝驾临的前半刻,云筝才进入马场。
此时偏头看她,眼中含着一丝笑意,见她小脸被冷风激得红扑扑,探了探她的手问:“冷不冷?”手倒是温的,还是将身上的玄色披风解下来给她,“一会儿围在身上。”
云筝推拒:“还是哥哥穿着吧,我这帐里有火盆呢。”
“我动起来不会冷,听话。”
“哦。”
云筝乖乖接过来,将长得拖地的披风裹在身前,如此一半是玄色,一半是榴花红色,围得严严实实,小脑袋晃来晃去的怪模样,惹得宗不器伸指去点她的额头。
奚东流见二人亲密无间,心中虽羡慕,却暗暗告诉自己这是兄妹情,于是终于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位妹妹了,忙也将身上的蓝色披风解下,走到采薇面前递给她。
采薇抿唇,微笑接过。那笑意让奚东流有一丝尴尬,好像妹妹在笑话自己学人做兄长一般。
这两对兄妹的亲密互动衬得邹画屏孤零零的,她却似无所觉,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,脸上带着柔媚的笑。
半晌,终于觑得一空,对着宗不器盈盈下拜:“小女见过勇毅候,”转向奚东流,“见过奚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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