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那样不知羞的人,你不要对我有不好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身子一僵,脑中霎时闪过一双媚意撩人的美目。原来是为此事,他一时竟辨不清自己的心情了,半晌,暗暗叹了口气,轻抚她的发:“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卸下了心理负担,那一丝隐秘的快乐又开始冒头,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哥哥,我想喝小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想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将她挖出来,端起一旁的药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苦着脸:“病好了,不喝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必须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倒在床上,扯着被子又蒙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有精神闹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唇角带着一丝笑,淡淡道:“喝了药,明日带你去长秋寺后山放纸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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