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大夫。”宗不器起身往外走。
“哥哥别走!”
云筝现在脑子混乱,他一靠近,她的心就怦怦乱跳,羞耻得难以忍受,可是他要走,她又觉得很不安。
宗不器被她叫得顿住了脚,朝外扬声道:“连叔,去叫大夫!”
话音未落,栖香端着药碗进来了:“小姐,是闷着了吗?叫你别蒙着头……”抬眼看见少爷沉着脸,忙低下头闭了嘴,轻轻放下药碗,“奴婢和连叔去叫大夫。”说完转身跑了出去。
宗不器狐疑地看着云筝:“是闷的?”板着脸,“你没事捂在被子里做什么?”
云筝被他一吼,心里反而静了些,垂眸嗫嚅道:“哥哥,对不起……”
宗不器看她那个乖顺的小模样,气也生不下去了,捧住她的脸试了试,果然热度退了不少,叹一口气:“道歉做什么?没怪你。”
云筝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她是在为亵渎哥哥道歉,他却一如既往地包容她,她觉得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,只想抱着他,于是扑过去搂着他的腰,委屈道:“哥哥,我昨日不该那样对你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那样的人,你知道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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