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安安静静地用了早饭,安安静静地喝了药,都没用人哄劝,乖顺得十分不寻常,且这一整日都很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书房看书,她就趴在桌旁睡觉,他在演武场练箭,她就蹲在一旁围观,像条小尾巴一样,他走到哪,她跟到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昨日之事,便也不勉强她开怀,什么都由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间,宗不器往前院正房走,云筝仍然缀在他身后,一直跟到了正房门前,宗不器转过身负手看着她,云筝也仰着小脸,眨巴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想笑,忍得闷咳一声,最后道:“我去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呆了一呆,昨日的零星片段呼啦啦挤进脑中,有水,有宽厚赤/裸的胸膛,还有……她,瞬间小脸爆红,忍不住惊呼一声,捂着眼睛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她竟然……那样对哥哥?!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敢,那样亵渎哥哥?!!

        羞耻、尴尬、慌乱、无措……云筝恨不能立时挖个坑将自己埋了。像个被炮仗惊了的小猫崽一样,一口气冲到后院房里,把栖香吓得打翻了茶盏,一迭声地问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不理她,蹬掉鞋子跳到床上,抖开被子钻进去,一把蒙住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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