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到底怎么了?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吗?”栖香边问边往下扯被子,“小姐,你快出来,闷在里面不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踢着腿,声音小小的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栖香姐姐,我对哥哥做了不好的事,再没脸见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栖香一愣:“什么不好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不回答,只攥紧被角,跟个蚕蛹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,还发出奇奇怪怪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栖香也不问了,只扯着被子劝:“小姐吓死奴婢了,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。放心吧,不管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少爷定不会真生你的气……快出来吧,病才刚好,别再捂出个好歹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安静一瞬,又传出闷闷的声音:“栖香姐姐,你忙去吧,让我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栖香叹了口气:“那奴婢去厨房看看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了声音,云筝也不再扑腾了,裹在被子里默默地想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了那般羞耻的事,日后该怎么面对哥哥呢?他会怎么想她,太丢脸了!这么丢脸,可是为什么,她却感觉到一丝满足,就像……就像终于找到了哥哥藏起来的小槽酒,偷偷尝了一口,有一种隐秘的快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被涌动的心潮冲击得头脑发晕,感觉像是那种药又发作了,听见房中有脚步声,于是闷闷道:“栖香姐姐,药好了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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