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正微微皱眉:“此事与侯爷无涉……”
“敢问王大人,舍妹是嫌犯吗?”
“自然不是……”
“既非嫌犯,为何要找舍妹问话?”
“话虽如此,忽尔答木毕竟因令妹与奚将军发生过打斗……如今人死了,总该将生前见过何人都问上一问,如此这案情结论方能服众……”
宗不器寒着脸:“何人能证明忽尔答木与奚东流打斗是因舍妹?”
“这……听在场之人说,忽尔答木曾对奚将军说什么‘小情人’……”
“事关女子声誉,你想好了再说!本侯问你,忽尔答木可曾亲口说过那女子姓甚名谁?”
王守正见勇毅候脸色已极为难看,心中深悔来这一趟,然事已至此,话却不得不回,硬着头皮道:“确是不曾亲口说……”
“那日府中上至公主,下至婢女,女眷何止一二!你仅凭一句浑话,便推测忽尔答木看见的是舍妹,还将一桩凶案强行与舍妹牵扯上关系,”宗不器那双冷得能结冰的眼盯着他,“王大人,大理寺少卿便是如此办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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