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皓的彩绘技法,在他八岁那年已是十分了得,如今七年过去,更不知精进了多少。那幅画画的正是今日园中春景,笔触细腻,线条流畅,人物繁多且个个传神,一眼看去,像是能从画中走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定睛看了一会儿,忽然指着画中一人:“这是羌世子,他也在园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嗣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可知他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嗣似不愿多言,只道:“正同二弟在南边游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这些日子和淳于念走得有些近,纪承嗣说了他两句,谁知他那位二弟性情更加乖戾了,气冲冲说了些混不吝的话,惹得纪承嗣十分着恼。因此今日看见他二人在南边,他就来了北边,省得遇上了添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嗣见状问:“怎么?你要见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念此时还逗留在大启,非要求娶公主,宗不器不信北羌会主动与大启交好。如今羌世子还与二皇子走得这般近,总觉得看不清此人意图。还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,心里莫名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寻芳苑南面的水榭中,纪承望和淳于念正对坐饮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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