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已在此闲话半晌,面上皆带了一丝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念笑道:“二殿下,你的性情,颇合我心意。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与你那皇兄相比,你哪里都不差,只差一件令人心服口服的大功。”说着给纪承望倒了杯酒,二人碰了一杯,淳于念似乎想起了什么事,神情有些渺远,“我父立世子前,我的兄弟个个蠢蠢欲动,父皇又迟迟下不了决心,你知道为何最后会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问: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世子带兵平了有异心的大将,立了军功,世子之位自然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自觉和羌世子的处境有相似之处,他们出身和才能都不差,却都需要争夺,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。他想,淳于念并非酒囊饭袋之徒,以前倒是小看他了。只是……立大功,哪里有那么多机会立大功?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念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,拍了拍他的肩:“机会总会有的,届时还得你抓得住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不愿和他说太多大启之事,随口岔开了话题:“世子性情,也颇合本殿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二殿下可要帮我劝劝公主,届时咱们做了郎舅兄弟,彼此间自然多多助力!”淳于念举起酒杯,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望嗤笑一声:“我那妹妹,谁劝也没用,世子自己多费心吧。要得到人心,总该付出点诚意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正在打言语机锋,忽见一内侍来到水榭,却是皇后身边的大太监汪荃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荃来到近前,跪下行礼道:“老奴拜见二皇子、淳于世子。皇后娘娘着老奴来请淳于世子过春晖阁叙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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