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念点了点头,行礼问:“不知皇后娘娘叫我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不答反问:“世子来时,这里可还有其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念直直盯着皇后,片刻后嘴角微微勾起,神色似愉悦又似轻蔑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已到正中,栖香和小风守在寻芳苑外的马车旁,商量着找个地方去填肚子,忽见宗不器抱着云筝急匆匆地大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栖香大惊:“少爷,小姐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沉着脸,抱云筝坐在马上,将一个腰牌丢给小风:“进去还给太子,告诉他云筝不慎落水,我带她先回府了。”又转头看着栖香,“直接回东府,云府那里什么都别说。”说完扬鞭策马,往新昌坊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此刻脸颊殷红,嘴唇干裂,脑子已彻底熬成了一锅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听见了很多声音,又什么都听不清。被迎面而来的风一吹,觉得凉快了一些,神志泛起一丝清明,认出了身后的怀抱,细声喃喃: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我。”宗不器将她搂在怀里圈紧,“蛮蛮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瞬间从闭着的眼睛里汨汨流出,云筝扁着嘴,委屈道:“哥哥,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心里一时大火燎原,一时又如三九寒冬,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战栗,轻声道:“我们回家。到家就不难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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