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,半刻钟不到就赶回了东府。
连叔看见宗不器一脸要杀人的怒意走进院里,怀里还抱着小姐,心中感觉不妙,忙跟过去招呼:“侯爷。”
宗不器边走边道:“去请大夫,再送一桶温水进来。”说完一脚踹开浴房的门,抱着云筝走了进去。
云筝被放在床上,开始流着泪撕扯自己的衣服:“哥哥,我身上着火了……”扯了半天那火却一点也没消,急得流了满脸的汗。
宗不器将她两手按在身侧,转头朝门外吼:“水呢?!”
“来了来了……”
几个兵士提着水急慌慌跑进来,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,连叔吩咐人将水倒进浴桶,又留下一桶热水和一桶冷水,然后麻利地关上门离开。
宗不器来到浴桶旁,探手试了试水温,又添了些凉水进去,然后抱着云筝坐进去。
云筝身体灼烫,觉得这水也是滚水,睁着一双迷离的泪眼,抱住宗不器的脖颈,难受得直嚷:“哥哥,太烫了……呜呜……我要烧死了……”混乱中感觉只有宗不器的脖颈是凉的,于是开始胡乱扒他的衣服。
宗不器将她两手反制在身后,轻声哄道:“蛮蛮,身体没有着火,这是凉水,你忍一忍,忍一忍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云筝被他困住挣脱不开,委屈地大哭:“我难受!你欺负我!呜呜……我真的快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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