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的心都被她揉碎了,经水一泡,涨着疼。
抬手给她擦眼泪,云筝趁机又圈住了他,小脸贴在他颈下露出的皮肤上,火势稍稍得到缓解。像个小猫幼崽一样呜咽着,两手不住地往他衣服里钻。
宗不器咬着牙,拳头紧了松松了紧,最后还是褪掉了上身的衣服。
云筝感觉脸下和手下的皮肤似一块冰冰凉凉的玉,于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蹭动,舒服得哼喘着,小声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仿佛吹进了宗不器的心里,将心口一簇小小的火苗撩成狂暴的烈焰,那双细嫩的小手还在四处点火……宗不器握紧拳头,额上生生逼出了汗,身体却如一尊石像般,端庄又僵硬地坐在水中,一动不动任她肆意作恶。
良久。
云筝不再焦躁地挣动,喘息也平稳了些,身体软软地往水中滑倒,宗不器一把圈住她:“蛮蛮,好些了吗?”
她闭着眼睛,似乎睡了过去。
水已经凉透了,宗不器将她抱出浴桶,察觉她打了个寒战,朝外面问:“栖香回府没有?”
连叔守在屋外不远处,闻声回道:“还没有。侯爷,大夫来了。”
屋里好一会儿没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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