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这才相信了,走到外间的置物架旁,取下一瓶伤药,回来按着他坐在榻上,将药液倒在手心搓热,揉在他的手臂上,怨怪道:“哥哥也太不当心了,怎么还能抻到筋呢?也是,王寿头那刀太重了,我都抱不动,要不还是用你以前的刀吧……哎,我送什么不好,怎会想起送一把笨重的刀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慢慢弯起唇角,右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那刀虽重,却是一把难得的宝刀。你送我的是保命的武器,送得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听完又开心了:“哦,那这几日还是先不要练了吧,等养好了伤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给他揉好了伤药,又找来绑带缠起手臂,整理好衣袖,站起身道:“哥哥,我去叫人把饭端来你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笑着点了点头,等云筝离开了,迅速扯开衣襟,见绷带上又洇出了血,一只手拉下绷带,拿起刚刚的伤药倒在伤口上,然后快速整理好衣服。一番动作小心又小心,还是疼得脸色发白,冷汗顺着颊边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云筝领着东来和栖香端着早饭进来。扶着宗不器靠坐在床上,吩咐栖香将早饭摆在小桌上,又让东来将小桌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颇有趣致看着她,云筝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,红着脸道:“你手臂有伤,不方便举筷箸,让我伺候一回吧。往日都是哥哥照顾我,难得我也能有点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打算怎么伺候?”宗不器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stwangy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