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不禁“嘶”了一声,疼得额上冒出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猛地转头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: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宗不器勉强笑笑,“不是要去听曲子吗?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蹙眉:“不对……你脸上怎没有血色?今日很热吗,怎的出了这么多汗?”越说神色越凝重,急急地伸手扒他衣服,“你受伤了吗?伤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筝!”宗不器低喝一声,拉下她的手,“回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带云筝回了冰泉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安置在榻上坐好,开口道:“今早练刀,抻着了左臂的筋,不严重,方才被你一扯,稍有些疼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撇着小眉头,撸他袖子,一副不相信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笑了一下,自己动手解开袖口的绑带,小臂伸到她面前:“喏,连个红印都没有,只是抻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伸出一指,按在他的手臂上,宗不器往后缩了一下,“嘶”声喊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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