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走回床边,搂着那女子狠亲了几口:“小心肝儿,你这张嘴,叫本帅爱不够!得了,歇着吧,我也该去送正房那位回府了。”说着又咬了几口,快速穿好衣服,走出了房门,那女子也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掩进了床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悄无声息地跃下地,快速推门进入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步走到梳妆台旁,搬开一旁的瓷盆,电光火石之间,瓷盆背后的墙里射出一只短箭,“噗”地一声扎进了宗不器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不及躲避,闷哼一声,手中的瓷盆不由往下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回过神来,快速捞起瓷盆,同时往左侧的床帐方向看去。里面似有翻身的动作,女子软软地娇斥一声:“殿帅好讨厌,怎的又回来了,扰人清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来不及多想,快速拿起桌上的扁盒,将盆栽放回原处,转眼消失在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箭伤靠近心脏,流出的血洇湿了大片衣襟,宗不器脑中一片昏蒙,勉力提气跃上房顶,俯身快速前行,最后从柴房后的院墙逃出了别院,借着黎明前最后一丝夜色的掩映,匆匆潜回了云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饭前,宗不器去了云学林的书房,交给他一本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册子靛蓝色封皮上空无一字,里面却写满了足够让人满门抄斩的弥天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学林越看越心惊,难以置信地盯着宗不器:“你昨夜去了张超府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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