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册子是在他的别院找到的。”
云学林快步走到近前,扶着他上下打量:“可有受伤?”
宗不器摇了摇头:“无妨。”
云学林见他唇色惨白,心知他不可能无事,张口就叫福叔去请大夫,却被宗不器拦下了。
“事关重大,不能请大夫。叔父放心,我只是受了点小伤,伤口不深,已包扎好了。这几日太子大婚,也不用去营中,不会有事。”
昨夜那箭虽短,却因射程过近,劲道十分刚猛。好在他最后关头撤了一下身子,箭簇没入不算太深,此刻血也暂时止住了,只要不施力,应该不会有人看出来。
和他的收获相比,这点伤实在算不得什么。只要这本青云册递到御前,邹泉一党不死也要大伤元气,纪承望不仅无暇再想婚事,还会失了圣心。
云学林凝神看着眼前的青年,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原委。他竟肯为云筝冒险至此,若是……罢了,慈和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让厨房做些补血的饭食,今日安心在家养伤,其他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宗不器点点头,走出了书房。
“哥哥!”云筝迎面跑过来,笑盈盈地拉住他的手,牵着往后院走,“我昨夜新学了一曲《春潮带雨》,弹给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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