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本不想依,可见爹爹神色严肃不似往常,哥哥好像也有些精力不济,只好乖乖出去了。
云学林探了一下宗不器的额头:“还是烧起来了。好在筝儿时不时闹病,家里抓的药都还有,我正让厨房煎药,你先吃了看看,若是不好,还是得请大夫。”
“多谢叔父。”
“还谢……是我的失职,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
“叔父,”宗不器打断了他的自责,“未时了吧,我没吃午饭,现下有些饿了。”
云学林一愣:“好……好,我让人把饭端到房里,你先歇着。”
宗不器点点头,又躺了回去。
他其实不怎么饿,头还有些昏沉,躺下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揭开了他的衣襟,以为是东来给他上药,随口道:“不必了,你下去吧。”
然而,那人却没走,气息还渐渐急促起来,然后是小声的啜泣。
宗不器脑中一惊,猛地睁开眼,看见云筝红着眼眶站在床边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心中暗暗叹口气,开口就想哄:“蛮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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