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这等着他,宗不器忍不住想叹气,佯做思量道:“还是以前那个娇娇气气,不那么懂事的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大怒:“哥哥也太难伺候了!守礼不喜欢,贤惠不喜欢,懂事也不喜欢……哥哥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叉腰,涨红着小脸,杏眼圆瞪,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与她对视片刻,忽然蹙起眉头,揉了揉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登时散了气势,不住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抽痛一下,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自责:“都怪我,不该惹你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本是逗她玩的,谁知她当了真,他这戏便只得继续做下去了,想了想道:“你拿颗饴糖,我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忙听话地跑到外间去取,塞进他嘴里问:“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又有些想笑,糖又不是灵丹妙药,怎么会止疼?虽如此想,却淡定道:“果然好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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