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闭着眼睛答。
感觉她离了床头,坐到了门边的琴案后,片刻后,清泠的琴声响起,曲调舒缓悦耳。
宗不器又在她的琴声里睡熟了,这次醒来,外面天已经黑了,云筝趴在他床边,枕着手臂睡着了。
他慢慢坐起身,轻轻下地走到桌边,将灯烛点燃,然后回来抱起她,放到一旁的榻上,取出一条干净的薄被盖上。蹲在榻前,看着她眼下的泪痕,一时心中痛极,这个善良的懂事的聪慧的小姑娘,他要如何保她一世无忧?
翌日早上,宗不器退了热,胸前的伤也不再流血,虽面色还稍显苍白,不细看却与往常无异了。
云筝一大早没用人催就自己爬起来,梳洗穿戴整齐,到冰泉阁陪宗不器吃饭喝药,又碎碎念地嘱咐:“哥哥,你今日莫往人多的地方挤,也莫用左手,伤口才愈合,被人磕碰了要崩开,又不好随时上药,化脓了可怎么好……今日是只参加婚宴吗?警戒戍卫需要你吗?”
宗不器有些好笑:“我不往人多处挤,也不用左手,不会让伤口崩开,警戒戍卫是奚东流的事,我只参加婚宴……可放心了?小唠叨。”
“哼,”云筝鼓着腮帮子,“哥哥还敢嫌我唠叨,我都没嫌你吓我。我这般懂事,你都没夸我一句……”
宗不器奇道:“是,云姑娘懂事得吓到我了,说说,怎么突然转了性子?”
“那……哥哥喜欢吗?”云筝扭捏,“有比前两日……多喜欢一分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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