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宴开六十桌,酒至半酣,气氛渐渐活络,众臣争相向太子敬酒,被奚东流挡了大半,不一会儿就面红耳赤了。
宗不器端着一杯酒,觑空走了过去,道:“恭喜殿下,得偿所愿。”
纪承嗣心情很好,一向温和的神色显得有几分飞扬:“本宫何时能喝到宗候的喜酒?”
宗不器抿唇不语,仰头饮尽杯中酒,瞥一眼奚东流:“你还行吗?”
多日不见,奚东流瘦了一些,眼中笑意也不似往常明朗,大大咧咧道:“又看不起小爷!”
宗不器点了点头,一时无话。
正欲转身离开,忽被一人狠狠撞了下臂膀,胸前一阵钝痛,他忍不住闷咳一声,与此同时,一杯酒泼在了他的衣襟上。
“哎呀,对不住对不住……是我不小心。”
这声音令宗不器心中一凛,瞬间脸色恢复平静,转头看向身侧。
张超满脸歉意,一手端着空酒杯,另一手伸至他衣前酒渍上,胡乱拍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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