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任他用力拍打了两下,面上神色不变,淡声道:“殿帅今晚是怎么了?到处朝人身上泼酒。”
张超盯着他的脸,蹙眉一瞬,心中快速转过一番思量,歉声道:“酒量不行,才喝了几杯,竟连杯子都端不稳了……宗候要不要去换身衣服?”
“杯子端不稳不要紧,提得稳刀就行。”宗不器讥了一句,转身对纪承嗣行礼,“恕臣失仪,先行告退。”
纪承嗣看了看两人,只当是意外,温和道:“你去吧——来人,带张卿去偏殿醒醒酒。”
宗不器转身离开。
张超盯着他的背影,面上若有所思。
难道不是他?
今日一早,他在别院东厢醒来,正与锦娘调笑,无意中扫了一眼妆台,顿时惊得魂飞魄散。
那个关系一群人身家性命的扁盒不见了!
锦娘不知那盒子的要紧之处,在他的逼问下,说出昨日他出门后房中似有动静,张超顿时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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